“而且那条鱼又乖又温顺,还听话。”我说道。

        “这样吗。”他愣了愣,好像突然明白过来,眼眸里的光随之黯了下去,他看着地面,不吭声了。

        这一定是想到了除我之外的某个人吧。

        想到他那时走的仓皇,以及后来的避而不见,我便如鲠在喉。

        一定是把我当成别的什么人了吧。

        b如因为某些遭遇,不肯去陆上,然后又因为某些遭遇,向往着陆上。

        我算什么呢?

        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引路人,是个垫脚石而已。

        “如果,”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如果你也遇到过同样的一条鱼....或者别的什么。”

        我的声音骤然低了下来,暗自恼恨着做出这种事的自己,却又骑虎难下,只得y着头皮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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