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法?”龙井挑眉,很是有些蠢蠢yu动。
“……”少主没说话,她弯着嘴角,撑着脸颊,目光飘向窗外,“他说了,我这骨子里便受不得半点束缚,再怎么教都没用。”
也就是朽木不雕,烂泥不扶,放任自流的另一种说法罢了。
一听便是气话。
龙井虾仁张了张口,想为那并不在此的某人辩白几句,却又因为细节无从了解而失了先机。
“你也不是那么没救。”他最后掩饰一般的端起茶盏,开口道。
“连这句也跟他一模一样,可见英雄所见略同。”少主点点头,一副老怀欣慰的模样。
“……得寸进尺。”龙井虾仁一愣,偏过视线,看向窗外的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春光落在花瓣上,又由风送去了nV孩的发间,微睐的眼眸慵懒的眯起,像极了桃花的JiNg灵。
“先生教训的是,”nV孩自如的拿起茶杯,顿了顿,说道,“不知我这茶如何?”
“水不够轻浮,火候正好,”龙井虾仁品了品,“我柜里旧年的水怎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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