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我发现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便将我应记得的东西尽数的忘了。

        无从忆起,便无从执着。

        这样也好,我想着,没什么需要去记得,也没什么可以忘记,就这样直接去投胎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

        他浑身的,像是哪里来的水鬼一样,捉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拎了回去,不准我靠近那座桥。

        我听到了很多他的事迹,这种感觉很有趣,仿佛他是一本十分有趣的书,而我便是那个偶然翻开的读者,乍一翻开,便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才会造成这样截然不同的反应呢?

        我很好奇,这种感觉倒是十分熟悉,仿佛我自从很久以前,便十分好奇他似的。

        这里很安静,只要不靠近桥,也没有别人会来打扰我们,我便就这么跟他一同肩并肩坐着,面前是浩荡缥缈的h泉,周围是盛放的曼珠沙华,就这样一起待着,倒也不赖。

        “我不记得了。”我摇摇头,说道,“似乎我来这里的时候太过仓促,丢了一些东西。”

        “那你还记得怎么酿酒吗?”他顿了顿,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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