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明白了什么,踉跄了一下,如遭重击一般,感到头晕目眩,却又听到了一声轻快的,愉悦的笑。
“是你吗?”他问道。
“是我,也不是我。”少主轻盈地从红莲上跳下来,“你不知道吗?”
她转过脸,那上面是宁静而又温柔的笑。
她看着血鸭,宛若透过无数光Y,无数回忆,在不知名的彼岸,却又仿佛并没有那么远,就在近前,就在眼中,就在心里似的。
“馒头!刚出炉的白面馒头!”
开水白菜睁开眼睛,周围的场景对他来说不算陌生。
一日之计在于晨,蒙蒙亮的时候,城市里尚且带着一丝夜晚遗留的凛冽,这是清晨特有的空气,沁人心脾,白雾从小贩车里的蒸笼冒出来,可小贩脸上却带着快活的笑意,带着对生活的向往吆喝着。
过往的行人有学生,有老师,也有职员,匆匆地在他车里放下几枚钱,便拿了吃食走了。他们步履匆匆,想必也是赶着自己的生活罢。
“呵,万万没想到,”开水白菜推了推眼镜,“我既然也有亲身实践弗洛伊德理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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