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主食?”陈月盈的耳朵从哗哗响的水声里捕捉信息,不由疑惑,“不是刚吃米饭了吗?”
那只白得透出血管的手从他身后伸过来关掉了水龙头,“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装傻。”
硬邦邦的枪口又顶了一下,陈月盈开始反应过来了:“你……你杀人了?”
他问出口便觉得自己太过莽撞,这么直接说出来,恐怕会激怒吴长柏。但吴长柏听到他这么回复,反而撤了枪口:“你是本地人?”
陈月盈虽然摸不清他想干什么,但是眼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肯定是最保险的:“不是,我是东北那边的,南下来打工。”
“听口音也不像。”吴长柏喃喃自语了一句,又问他,“你把我带回家那天晚上,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其实他这话说得狼心狗肺,不管陈月盈到底是什么人,那天晚上确实是救了他的命,他换了个字眼,反倒成了陈月盈居心不良。但是陈月盈没听出来好赖,坦诚道:“没别人,都是邻居,回家路上打过招呼的。”
“都跟我说清楚。”
陈月盈一个一个报了名字,后面跟着的简介里求生欲极强,他不仅顾着自己,还一个劲儿强调,这些邻居都是他搬过来之后就认识的,没少帮衬他,都不会是坏人,也不知道吴长柏在自己家的事情,不要牵连他们,尤其是对门女儿学医的那家人。吴长柏没听到想要的信息,反而吃出了个陈月盈暗恋对门女医生的瓜,简直烦不胜烦,好不容易听到个熟悉的,他忍不住道:“你再说一遍,刚刚那人是谁?”
“娄鸣彦。”陈月盈忐忑道,“怎么了?”
“他来找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