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朱永平吓得一哆嗦,“两个人我不行的……”
“你怎么不行,”工人说,“你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嘴?”说着使劲拧了一把他的乳头,又狠狠咬上去,“你那张嘴不是挺会骂人的吗?”
朱永平痛得想哭,本来就是一道小口子都怕痛的人,只能软下来求饶,一张圆脸显得更懦弱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特别不要脸,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工人大哥被他这贱样弄得鸡巴更硬了,三个月没操过逼,直接把火气都往他身上撒,操得朱永平竟然在床上尿了,“真鸡巴没出息,”工人嫌恶地看了一眼在床上夹着腿哭红了眼睛的朱老板,最后当然是贯彻了一点工人阶级的光荣传统狠狠中出了这个曾经的小布尔乔亚,留下他一个人在小旅馆的床上和尿渍精斑一起过夜。
这种事情持续到朱朝阳在车站附近撞见朱永平被男人揽着从三十一晚的招待所出来。看到儿子看自己的眼神那一瞬间,朱永平觉得自己像一块烂肉一样被钉在砧板上,他赶紧甩开客人去追朱朝阳,在半路拦下了他。
“不是这样的阳阳,爸爸没……爸爸不是,”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他现在就这一个儿子相依为命,没了他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听爸爸解释,我和那个叔叔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去,”他咬咬牙,“谈生意。”
朱朝阳抽条长高了许多,看他爸更是从平视变成了俯视,那双鱼一样的眼睛冷冷盯着他:“爸,怎么了?我知道啊,不然爸去那还能干什么呢?”
朱永平被他这一问给问噎住了,只能尴尬地搓搓手,“对,对。”他伸手去摸了摸朱朝阳的脸,但想着这双手不知道给多少客人打过飞机,又赶紧放了下来。越想越觉得他朱永平对不起自己的儿子,于是只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上的抽绳看,免得眼泪又忍不住滴下来。
他又磕磕巴巴地叮嘱了几句,什么要和同学处好关系啦,什么高中学习要劳逸结合啦,也不知道朱朝阳听进去没有。
“爸,”朱朝阳等他说完,慢悠悠开口,“我能不能过来住几天。我妈这几天都在出差,家里没人给我做饭。”
听见朱朝阳这么说,朱永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他马上又摆出一副合格父亲的样子,揽着朱朝阳的肩,“来啊,阳阳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爸爸给你做海鲜。”
“好啊,爸。”朱朝阳笑得眉眼弯弯,特别像个正直阳光的好青年,只是手放进了衣服兜里,悄悄捏了捏那颗托他朋友从他医生爹那里拿到的阿普挫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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