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起身,渡步到他面前。纤细的骨架在这只体型巨大的狼狗面前显得十分脆弱,但他却并不担心这只忠诚的狗会咬断他的喉管。这位悠闲的主人站定在他面前,很有耐心地居高临下打量他。

        “把衣服脱了。”曹家少爷说着,从侧身的柜子中翻出一条两指粗的光滑长鞭,皮革在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是很讲究的刑具,常人恐怕熬不过三鞭。

        “是。”他们之间此时流动着一种奇异的默契。

        靖的手脚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麻,然而并不妨碍他发抖的手将衬衫缓慢地从西裤中抽出来,接着一粒一粒解开扣子,把下面结实而成熟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自己的少主人:肌肉饱满的胸口横贯着几道刀口,而后背更是布满无数狰狞的疤痕,这都是把命卖给了曹家的证据。

        “接下来,我要打你六鞭……每一次,你要给我报数——如果错了,我们就重来。”曹家少爷玉一样的手把玩着那粗重的长鞭,用不重不轻的语气说出命令。

        “是,请您惩——”他的话音未落,长鞭划破空气的脆响就在他的背上炸裂开来。一阵诡异的灼热之后,钻心一样的痛蔓延开来。靖像野兽一样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用十足的自制力咬着牙膛才不至于叫出声。片刻后,他从牙缝中挤出第一个音:“……一。”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覆盖在之前如火一般灼烧的地方,他觉得自己的皮肤被点燃了。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连带肌肉上的疤痕也像某种具有生命的动物一样随之扭动:“……二。”

        “很好。”小少爷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手的力气却没有减轻。第三鞭侮辱性地抽在了他结实的臀部,像管教一只不听话的牲口一样。痒与痛奇妙地混杂在一起,顺着尾椎骨攀升上来,他艰难地将脚并拢,保持着跪姿的挺拔,报出数字:“三……”

        第四鞭与第五鞭间隔很短,小少主并没有留给他休息的时间。新鞭痕重叠在旧鞭痕上,破开了皮肉,一种撕裂的痛从后背延伸到四肢。靖觉得有湿润的液体缓慢流下,顺着他的脊背滴进后腰。相比起前三鞭,他的声音虚弱了许多,腰弓下去,几乎是喘着气报出四和五。

        第六鞭落下时,靖已浑身是汗,他只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哮叫。一种巨大的轰鸣声在他脑海中响起,然而,他还是抖着嗓子,在恍惚中报出了六,虚脱地用手撑着地面。

        “很好,很乖,”少主人放下鞭子,绕到他面前,“这才是我的狗。”他蹲下来,用冰凉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抚去混乱的汗水和粘住的额发。那温度有种神秘的镇定作用,把靖从无尽的虚空中拉了回来:少主人离得很近,纤长的下眼睫抖动着,连带他温润而厚的唇一起,几乎显出一种庄严的慈悲。

        “现在,让我想想……”片刻,少主人突然抽开手起身,让他有种怅然若失之感,“我一向奖罚分明。你听话,我就可以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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