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好整以暇地俯视高启强给他口交的脸:眉毛和眼尾一起下垂,带着眼泪溢满了下眼睫,顺着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淌下来。而那张饱满的嘴里插着鸡巴,连脸颊也被龟头顶得微微鼓了起来。高启强似乎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抬起带泪的眼看他,把他盯得下体又是一阵火热。
他在高启强嘴里随便抽插了两下,就干脆靠坐在沙发上。“你过来,”他朝陈秘书勾勾手,“站在这里,好好学学我是怎么操咱高总的。”他环着高启强的腋下,把四肢瘫软的男人从地上拽起来,以一个极为不堪,如抱孩童般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两条白腿被膝盖顶开,一览无余地朝向了一旁观看的人。被操得往外滴着精液、随着急促呼吸一张一合的女穴就这么被两双眼睛盯着,让高启强觉得羞辱至极,忙要伸出手去遮盖。
王书记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腰一顶就把自己那根被舔得紫红的阴茎插进了已经被操开的穴,高启强被冷不防顶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王书记的鸡巴又粗又烫,操得他连忙扶着皮沙发的扶手,身上松散的软肉都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白得晃眼。陈秘书跪下来,扣着高启强脚踝开始对他的乳肉又舔又揉,刺激得他左躲右闪。
“慢点,”他拿不比蚊子声大的气音求饶,早晨拿发蜡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现在全都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慢点,太快了,我……”他被操开了,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那根粗长又滚烫的阴茎每次都会恰巧顶上他穴里的某个点,插得他小腹发麻,脚趾一阵蜷缩,丰腴肉欲的腿紧绷,隐隐在脂肪下浮出肌肉的痕迹。
“哥哥,你放过我吧,”他开口,带着哭腔认错,“王书记,错了,我错了,放过我……”他扶着陈秘书的肩膀,恍恍惚惚地挤出眼泪来求饶,上下夹攻之下,他高潮流出的淫液沾满了股沟和大腿内侧,亮晃晃,反着吊灯的白光。
王书记笑了,他不爱听婊子求饶。他站起来,又换了个姿势扯着他的头发操他,像骑着一只落水的狗,爽得他脖颈上那根古巴链随身体摇晃,又一巴掌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白肉上印上通红的掌印。
真他妈贱,陈秘书不顾斯文,边骂边拢住他肥厚的胸肉把鸡巴夹在里面摩擦,龟头时不时触到他的下巴,在鼻腔掀起一阵腥臊。
大理石地板上积着水:汗、精液、还有穴里流出的淫水,潮湿如旧厂街的鱼档:高启强自己或许就是一只溺水的鱼,否则怎么会从这样一具黏腻的肉体中溢出这么多汁水呢?绝望与快乐纷至沓来,像一场漫无止境的大屠杀。
这场不太体面的性交一直持续到半夜,等到第二天高启强醒来的时候,除了沙发上的精斑,房间已经空空荡荡。至于成功拿下多少投标,怎么习惯爬上老总们的床,那又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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