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食指和拇指捻着残留在手指间的精液,张开,精液黏腻地拉了条透明的丝,他抹在了唇上,用舌头舔干净。
“可以不要了吗……傅旸……”池澈看不见周围任何东西,嘶哑的声音带了哀求的意味。
但是以他对傅旸的了解,结束的可能性很小。
果然,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说,“再加点东西。”
什么?
池澈微微张着唇。
男人转身去柜子那边取了东西,又折回来。
池澈听到了两个字:
“张嘴。”
于是,他把嘴张大。
“啊……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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