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旸——”
他绝望破碎地喊这个名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
“我在。”
那一刻,无助又惊恐的心好像平定下来。
肉棒缓缓地往里插入。
池澈被抵在墙上,身体没有支撑点,两条腿悬挂在傅旸的身侧,全身只有肉穴被对方粗大的肉棒抵着,整个重量都依附在插他的肉棒上,他抱紧了对方的腰,胳膊堪堪环抱着男人肌肉线条纹理分明的身,抱不紧,惊呼一声,脸色苍白,肉穴又将肉棒深深地含入一截。
他的穴只能吃下傅旸三分之二的肉棒,这是极限,如果再往深处去,就要顶到生殖腔。
“傅旸……”
他微弱颤抖着声音喊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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