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

        那个Omega没有被标记。

        傅旸有那么瞬间脑子变得混乱,仿佛坠入了冰窟,浑身的血液随着这场雨骤然冰冷,凝固,就连呼吸猛然一滞。仿佛好像有什么揪住了心脏,有种久违的不安和无助涌上来,几乎要把他吞噬。

        这种感觉在上次发生,还是在几年前池澈失血过多进了急救室的时候。

        高大的Alpha破开人群,走到了黄色警戒线的边缘。

        黄色的警戒线内,只有在取证的警察,一辆撞到路灯报废的车,一把掀飞落地的黑色雨伞,混合雨水的鲜血,没有尸体。

        与此同时,在距离十字街口不远处的巷子里,沿路的鲜血拖了很长很长一段。

        池澈浑身湿透,身上沾着血,颤抖着手指打急救电话。

        离着不远的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Omega。

        刚刚被车撞的就是那个Omega,池澈在旁边亲眼目睹了,甚至那个人被撞飞的时候,有鲜血溅到了他的身上。

        &的鲜血里混含着信息素,所以在车祸出血的那瞬间,街道上的Alpha都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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