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的床单铺不好,皱巴巴的。

        就算换上了新的床单,那股血腥味还是散不掉。

        于是,池澈从床上拿了娃娃,把它抱起来走到了沙发边,在那张偌大的沙发上躺下。

        沙发很大,就算再来一个娃娃也没关系。

        那天夜里,池澈抱着娃娃浑浑噩噩地度过一晚。

        不过,即便是到了第二天,傅旸还是没有回家。

        卧室。

        灯光清亮。

        侍从在打扫房间,将昨晚弄脏的地毯和东西都换了一遍,吃完早餐的少年就抱着娃娃坐在旁边,精神貌似不是很好,目光呆滞。侍从有问过他要不要去医院,可是被拒绝了。

        池澈抱着熊玩偶,坐在那里,问:“傅旸呢?”

        “不知道呢,”侍从很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傅总没有提起过要去哪,也没说其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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