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周围嵌在天花板上的小灯亮着,散发着清冷又低调的光。

        “傅旸……傅旸……”

        池澈哑着嗓子,无助地喊那个名字,眼睛早就哭肿了,露出的手腕肌肤白皙的毫无血色,手指骨骼分明,修长的手指紧抓着身下的软毯。

        可是傅旸不在。

        那个人不是傅旸。

        不知道怎么办。

        也不知道去找谁帮忙。

        好像除了傅旸,他没有任何依靠了。或许,有必要有依靠的,但是,他没办法跟强势力对抗,毫无挣扎的能力。Omega到了哪里都是弱者,这个群体也有人想证明自己,但大多数都以失败而告终。

        命运,也是法则。

        池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下来,仿佛坠入冰窟,无力地躲在角落里,手腕和脚腕上锁的镣铐紧紧地束缚住他,像是要拘禁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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