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边草着自己,一边问出这些问题,逼着毫无反抗能力被情欲蒙头的他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

        舒悟恨不得杀了他。

        就用严沐舟房间里——桌上——那把刀。

        现在——

        “呜呜,是严,嗯嗯,呃啊,啊,是严沐舟的,是严沐舟的骚,骚母狗!”舒悟又哭又叫。他止不住自己的颤抖,也止不住内心的颤抖。现在,他回答的心甘情愿。

        他是严沐舟的,他希望自己是严沐舟的,他真的如此希望,如此渴望!

        这种强烈又疯狂的心意…严沐舟能感受到半点吗?哪怕是半点也好啊。

        “舒悟是,是严沐舟的骚母狗,永远,啊啊啊——永远都是,是主人的,骚狗…”

        严沐舟双手摁在舒悟的两边膝盖上,草的更狠了。

        “骚逼是拿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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