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儿。”

        “是,小姐。”

        铃兰走到严沐舟的身边,眼前的靶上战绩稀烂,十发的子弹,只有一枚中了靶上的最外环,其余九枚偏离的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真糟糕,”铃兰漫不经心的道。“难怪母亲把眼睛都哭肿了呢。”

        严沐舟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已经拆解下了绷带,外面看来,他的右手似乎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是半个废人了。

        严沐舟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左手狠狠的捏紧轮椅的把手,随后他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握着枪的右手,将枪抛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这几乎用上了他全身的力量。

        废人。

        铃兰慵懒的倚靠在桌上,拿起了严沐舟扔掉的枪,修长的手指从装弹的透明盒子里一枚一枚的将子弹取出来重新填充到枪支空掉的弹匣里。海风吹乱了她无拘无束的黑色长发,她的姿势优雅且唯美,仿佛她并不是手拿一把可以夺人性命的手枪填充子弹,而是在海风中把玩一支颜色鲜艳的口红。

        她将严沐舟的左手与一直抓着的轮椅扶手分开,把重新上膛的手枪放在了他的左手里。铃兰又来到了严沐舟身后,步伐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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