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去了悦色那样的夜店,为他在摄像头前敞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他把自己灌醉…
为他,在身上穿了一枚乳钉。
舒悟掉下了卑微而无奈的眼泪。这些轻盈破碎的眼泪滚烫如烈火,烫的严沐舟心都在发疼,有什么东西在这烈火中融化,又有什么东西在烈火中破土发芽,像凤凰一样猛烈的迎着滚烫的火焰向前向上疯狂的生长。
严沐舟死了一次,但是——
舒悟被猛然摁在了桌上,他诧异的抬起头,见身上的严沐舟眼眸炽烈又深邃。严沐舟的手捏住了舒悟穿了乳钉的乳头,短短的指甲撩拨碾弄着银环和乳豆。
“呃,啊啊啊!”舒悟激动的颤抖着身子。
他没有和严沐舟做过爱——从来只是严沐舟在使用他。他的主人只会简单粗暴的插进他的肉洞里又拔出来,他们没有任何前戏,因为他们从不是在做爱。
第一次,严沐舟去认真的触碰舒悟的身体。
这比挨草还让舒悟感到快乐。他挺起身子,主动的把乳头往主人手里送,渴望被他爱抚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渴望在身体的每个地方都烙下主人的痕迹。
“主人,主人…呜…”
浅色的乳头被严沐舟粗暴的动作弄的逐渐发红肿胀,疼痛很清晰,舒悟的性器却因为这样的疼痛而硬的发痛,后面的逼更是流水收缩。疼痛让舒悟感到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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