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所院子并没有旁人,平时吃穿侍奉都由他们自己动手,收拾房事过后的雅兰格也是。

        梁见眼睛看不见,伸手摸到被褥上,拉住了雅兰格的手,再搭上她的脉搏,摸到有响动才放心。

        转而去院子里打水烧开,装满屋子里的浴桶,将雅兰格抱进去,由她洗干净身子。

        这种事情司空见惯,雅兰格早打消了羞耻和怨愤的情绪,任由梁见抱上抱下擦干净身体,塞到榻上盖上被褥。

        “赫苏儿,你觉得人为什么要活着呢?”她出声问。

        梁见轻轻抚上她的手背,“还有太多没放下的事情。”

        “的确是如此简单的道理,”雅兰格长长叹了口气,“你回去吧。”

        梁见没有说话,又静静待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房屋。

        隔日,城主府中设宴,庆祝边境大军与沙奴交战。

        就像是面临战争和死亡时最后尽情享乐一样,刘子敬让乐人歌舞持续了整日,还让雅兰格上了席位,拉着梁见到演台中央弹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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