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二人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狡黠藏也不藏,笑盈盈地盯着他,“正好,本官城主府中有一合适人选,倘若将军愿意,便由本官和高大人做东,将其赏赐给秦将军,今夜便拜堂完婚。”
秦隐抿唇,婉拒道,“眼下战事在即,恐怕不妥。”
节度使高显接过话来,“这有什么不妥的,战事再急,粮草不也还没运到军营么,就两日的功夫,等促成这一桩美事,秦将军再上战场也不迟。”
秦隐猜得到这桩“美事”之后没憋什么好,但请粮一事关系到整个边境,他不得不顺从应下。
点完头,席上那二人颇为赏脸的与他隔空撞了下酒杯,看他又饮完一碗烈酒,为首的州牧刘子敬只晃了晃银质的酒杯。
“不过事先本官得和秦将军声明一句,此人虽然生了一副好样貌,却落了些残疾,是个瞎的,好在乖巧听话,办事也麻利。”
一旁高显也连忙附和,“是这样的,倘若将军见了还是觉得介意,明日本官与州牧大人再给将军挑一个也行,倘若不介意,倒也留他一命,别玩死了。”
残疾不残疾的秦隐并不在意,反正也是迫于形势才认下的一桩事,他并没有反悔和讨还的余地。
“既然是两位大人的好意,属下自然没有介意的道理。”
上座二人听完得意的相视一笑,相碰酒杯。
席罢回屋,桌上已然放了件大红的喜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