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他呼吸一顿。

        是秦隐握住了他的手,“你掌心的茧,可不像一般下人。”

        梁见伸出另外一只手回握住他,捏着他的手指碰到自己满是厚茧的指尖,“我是弹琴的,偶尔才做些粗活。”

        “弹琴的…”秦隐收回手,语速慢悠悠的,“你知道你今夜来此是为了什么事吗?”

        梁见垂在身侧的手指弯曲握拳,嘴唇动了几番才出声音,“知道。”

        “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我……”

        秦隐并非自甘堕落之人,哪怕以他现在的处境实在讲不了正直二字,却也不想平白折了自己的骨气。

        人前虚以委蛇是一回事,人后做不做这种勾当又是另外一回事。

        况且看眼前人干干净净的模样,也不像是自愿过来的,转身挪去屋里,再没出声询问什么。

        自个儿脱了衣服和衣枕在榻上,任由梁见一人孤落落地留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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