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人还是晕乎的,听见问话连忙摇了摇头。

        秦隐不知道想起些什么,稍带怜惜地叹了口气,接着顶着腰胯慢慢沉下,一点点把龟头往穴眼里抵去。

        “啊唔!”梁见疼的龇牙咧嘴,手臂抬起到处乱抓,似要握住什么。

        恍然被秦隐一把握住,搭在了宽阔强壮的肩膀,紧接着他俯下身贴近梁见的脸颊,近在咫尺地看着那张泛红的脸颊,猛然一挺身,整根没入——

        “啊!”梁见瞬间如活鱼下了油锅一样弹起身子,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了肉里,痛呼一声便死死地咬着下唇再也不肯叫出声来。

        秦隐青顾也来不及顾,埋着头就用力操干起来。

        每次都是莽着力气半根抽出,再半根撞入,拉扯着梁见原本就撕裂的穴眼再次涌出了鲜血。

        抽插半晌满脑子只剩冲天翻涌的舒爽,被温热的血浸着茎身才回过神来。

        低头往梁见脸上看去,只见他把下唇咬的鲜血淋漓,满头大汗汇聚着流入发丝里,脖颈间的青筋悉数暴起。

        好像根本不是在行房中事,更像是在上酷刑一般。

        秦隐心下发紧,连忙直着身子把那根比先前的玉势还要粗长许多的性器抽出,掰开梁见的牙齿露出他的嘴唇,俯身舔去上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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