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他的声音极轻,“借你吉言。”
这一夜,有惊无险。
同榻而眠至凌晨东方破晓,梁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瘸一股摸出了房间。
昨夜那个守在门外的侍从正在院子门口等他,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往他身上仔细打量了半晌。
“衣服解开。”
梁见拉开衣带,没有任何反抗就向他亮出身子。
他身上除了一些手指的掐痕,并没有其他的痕迹,多半是腰间的淤青,胯间耷拉的性器通红一片,腿根还沾着几点浊白精斑和干涸的血迹。
“转过来。”那侍从又吩咐道。
梁见照做,解了衣服背过身,却被他用一柄冰凉的刀鞘戳进臀缝。
“嗯哼!”梁见疼的一凛,曲着膝盖差点跪到地上,颤颤巍巍站直,任由身后那位用刀鞘拨开臀缝,露出那一处被用过的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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