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头顶传来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
“我还没死你就想跑了?”
眼前的外袍被掀开一角,没再挡着脸,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披头散发的秦隐神色十分不善。
此时那位被打的奴仆已经叫嚷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掀起眼帘本想找人算账,没想到面前的人是秦隐,连忙闭了嘴,抱着胳膊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儿。
秦隐没空撵他,抱着梁见进屋,把人放到了榻上。
掰开腿根想看看后面的伤,面前人倒是遮遮掩掩起来了,夹着腿后退抵到了床头,半点不想让他碰到身子。
秦隐莫名起了一股急火,捏着梁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露出那双昨夜被折腾的红肿的双眼。
原本有好多气话想说,可看见那双没有光彩的瞳孔不知怎的又愣了,不自觉俯身凑过去用嘴唇贴了贴。
“昨夜求我拜堂的不是你吗?”
梁见哑口无言,转过头不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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