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沧州城内,他们新上任的州牧正在州府内望着漫天飞雪出神。
门外有人敲门,“大人,有京城急报。”
穿黑袍的男子缓缓转身,抬起眼皮露出整张面容,竟是前阵子还在沙地打滚的秦隐。
“进。”
门外的属下进屋,将一份京城急报递上。
秦隐接过拆开看完,目光汇集于旨上片刻,撇下了诏书。
“京城的公主要来和亲,吩咐下去,过几日在城主府中设宴相迎。”
有关边境战败一事,秦隐侥幸存活下来之后就往出传了讯息。
一封由他养的隼送往沧州他的旧交守军总领手里,一封由信鸽养的隼送往京城。
京城的朝廷得到消息便派了官员赶来——
就是那位带着一纸罢免沧州州牧冯贺的诏书抵达城内,连夜斩杀冯贺,并且发布了封锁城内的消息的新任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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