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见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要没到生死那一刻,他永远不会变得坦诚。
门外有人过来提走了装了碗碟食盒,脚步在门前清晰一阵,又慢慢走远。
屋内水汽氤氲,浴桶里浸泡的两具赤裸身躯亲密无间地缠绕在一起,麦色的皮肤环住纤细的骨头,只有水声潺潺。
这样过了很久,久到梁见快要在温水里睡着。
直到秦隐勾着他的膝弯将他抱起,踩着踮脚的矮凳迈出浴桶,水花落了满地。
打着赤脚穿过屋里作遮挡的屏风,他用干净的外袍擦干净了梁见身上的水珠。
将梁见放到榻上,俯身吹灭床头的烛火,自己也挪了上去。
秦隐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无论什么时候碰在他身上,他永远都是炙热的,就如边境这样昼夜温差格外明显的夜里,紧紧贴在他身侧的温度刚好合适。
梁见前几年被弄瞎眼睛的毒药折腾过一场后,身子就大不如从前,应当是根骨没有养好,畏寒怕热又总发虚汗,夜里睡的并不安稳。
经他调节,这阵子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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