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有无数次冲动想要坦诚自己的心思,就如此刻一样。
临到关头又只用一句轻飘飘的“你身上好凉”,将心事无声无息地揭过。
“外头风大,我绕去城中,只找到这么一家还开着门的羊肉汤铺子。”他边讲述着经过,边将身上冰凉的外衫脱了下来,用温热的身子贴着梁见。
“还凉吗?”他认真地问。
梁见有很多话一时堵在了喉咙不知道先说哪句才好,忍了半天喊了一声秦隐的名字,“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这下轮到了对方良久的沉默。
得亏羊肉汤的香味儿将他俩腹里馋虫都勾了出来,这僵局才堪堪落幕。
“我为什么做到这种地步,你难道不明白吗?”
梁见别开了脸,声音近乎麻木,“只是你常年待在关外,见过的男子女子都实在太少,只要你有机会去大江南北走走,眼前一切又都不新鲜了。”
他以为秦隐又会生气与他争论,可对方只是轻轻用手指弹了他的额头,“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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