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顶着濒临射精的肉棒钻进梁见的腿缝,一路穿行至臀缝里面那道半开的穴眼停住,湿漉漉的龟头顶端磨在上面打转。
梁见此时已经神魂颠倒,陷在情欲的迷茫里摸不着自己的身躯和四肢,只剩一丝被隔离在脑海深处的清醒看着眼前的场景,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瘫软的四肢须得依附秦隐支撑起来,浑身上下冒出的不适只有靠近秦隐才能缓解。
他的灵魂碎成无数片,打破了他被封存的真实,让他得以在真实的欲望里得到一丝喘息。
“秦隐…”
秦隐搂着他的腰肢,顶起腰胯用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摩擦起他的穴眼,从前到后,让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掠过那处含过他的洞穴。
这比刀架在脖子上还要让人疯癫,插与不插,完全就在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边缘。
秦隐的性器与常人有些不同,他从茎身中间开始向上弯曲,连合着巨大的龟头翘的极像一柄弯刀。
所以每每蹭着那处翕动的穴眼而过,几乎都是被含了一点顶端进去。
只要他稍微再狠下心来深顶一记,不用费神找那处穴眼,就能顺着穴口直直插陷进去。
可他偏偏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