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一年又一年,听着边境大军与沙奴的争斗一次又一次打响,始终都没等来别人救他们姐弟二人于水火的消息。

        他才幡然醒悟,原来没有谁对他们有特别的义务和责任。

        这世间任何一个人脱离了特定的身份、阶级、价值之后,他首先都只会是他自己,不会是别人眼中多么紧要的存在。

        他期待的事情自始自终都是一个可能会发生的结果,那些他假想的场景和情绪也其实根本就是幻想。

        等到这个事实摆在他面前,他才能彻底看透他内心因为怯弱而产生的虚妄。

        他等的从来不是救援。

        只不过是想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有所信赖和依靠。

        他害怕的也不是死亡。

        不过是过往光阴几载,从他远离家乡的那刻,就再也找不到的回家的路。

        天地间的浩瀚,是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而已。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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