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真就这样带着满身大汗和精液歇了一觉。
午后日头照进窗里,秦隐在刺眼的光里睁开眼,一低头就能看见梁见乌黑的发顶。
白日不宜瞌睡太久,秦隐伸手抚上他的后颈轻声叫了几遍他的名字。
见他睫毛微颤,下意识想替他遮住屋里过分的光线,伸手挡在了半空,才恍然间想起来他根本不必替梁见做这些多余的事。
捻着手指落下,心头一阵艰难堵塞,戳着胸腔的血肉让他酸的难以忍耐,“梁见,眼睛瞧过大夫没有?”
梁见还在迷糊,只管摇了摇头,“没有。”
秦隐本想问为什么没有,想到前几年边境沙奴内乱,又忍住了没吭声。
谁料对方会错了意,冷嘲道,“你终于意识到一个瞎子的麻烦了吗。”
他又装起那一身防备,把爱与恨都藏进不堪重负的躯壳里,假装些膈应人的冰冷出来应付。
他变得总是那样的快。
“想让你看见我眼底的光景也有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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