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精被当做润滑涂抹在手指上,秦隐这次轻易就用一根指节钻进了他的穴眼。
眼看着梁见难耐的高昂起纤细的脖颈,才射过一道精的阳具慢吞吞又吐出一些浊白,他胯下的巨物紧绷的颜色更深,缠绕着青筋的沟壑清晰可见,恨不得当场就从面前的腿缝里顶进去。
“梁见…”他的声音低哑的陌生,语气像是在恳求,“你碰一碰…”
梁见左右为难,正被侵入的后穴不保,身前又是随时都能将他顶穿的粗大性器,犹豫不决中再次被秦隐叫了声名字,这次果然没有守住防线。
不用教也知道怎么用力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热度把手心灼烧的要融化。
身下的手指继续深入,单根插进了最深处。
柔软的肉壁被触碰,宛如最隐秘的角落被人涉足揭开,梁见缠着身子瘫软了四肢,无力伏倒在了秦隐肩上。
“啊哈…”
秦隐也快疯了,吻住他侧颈,并拢两节手指一气呵成探到最里面,撑着穴眼的开口任水流进去。
他指尖在那堆软肉之中杂乱无章地翻动,引出混着浊白的水液时,揽着梁见的手臂都快把人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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