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州牧才死没多久,城主府中就连夜上任了一位新的州牧,当晚就下令封锁城门,派了严兵把手。

        返回的退路被阻隔,他们暂时只能留在城内。

        好在出发前留了大批人马在城外接应,约定了如果到了时间还没有任何行动信号就原路撤退的计划。

        也正是这批人马的返回,让阙州的守军得到消息,安放下了整颗心。

        长期消耗下去已经不是办法,到十月天气渐冷,连也吉已经更加坚定要带兵撤回王庭的打算。

        出发前一日,他召见梁见说了自己的许多担忧,并把返程的日期告诉了梁见。

        眼下看来,返回王庭确实最为稳妥。

        梁见没有任何想法,提出自己回去收拾东西,便请辞退出了议事堂。

        这日还是照例,秦隐很早就离开了城主府,到了晌午也不见踪迹。

        或许是当真到了离别这一日,梁见心思低沉,总觉得今夜秦隐不会再回来一样。

        夜间早早收拾着歇下,心里却装着事情,迟迟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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