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抿唇,“忘了。”

        被送回到榻上,对方屈身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温暖的手握着他的脚掌,用衣摆给他仔细擦了擦沾上的灰,旋即将他整个塞进了床上的被褥里头。

        梁见听见衣物散落一地的声音,心思慢慢平稳,直到鼻尖隐隐约约闻见一股血腥。

        “秦隐。”突然从自己喉咙发出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反应过来自己喊了人,张皇地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不用说,秦隐也知道是怎么了。

        俯身挤到他身侧,从被褥里捉出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腰间。

        梁见摸到粗糙纱布的一瞬间缩了下指尖,然后又小心地碰上去,摸到他腰际,“你怎么了?”

        秦隐任由他摸索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梁见的脸,“摔了一跤。”

        他这假话说的一点水平没有,就连孩童都能听的出来。

        梁见觉得是他有心隐瞒事情,心里的介怀又冒了出来,随即收回指尖,冷淡道,“下回当心些。”

        他没有关心别的,侧身滚到床榻里侧,将外头的一半位置给秦隐留出,翻过身像是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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