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梁见气喘吁吁地唤道。
秦隐立马搂上他的脊背,将他整个人捋顺揉进怀里,“在。”
梁见半晌都在被射了满身精液的淫乱里没能回神,头脑发昏的很,叫秦隐的名字的时候迷迷糊糊的。
听到秦隐回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于是意乱情迷地又叫了一声:
“秦隐…”
秦隐心头被他的绮念烧的溃烂,不敢透露出零星半点,生怕梁见回过神了又翻脸不认人。
只好低头衔住他的嘴唇,用轻柔无比的吻淹没了剩余的长夜……
这夜梁见完全是累着了,后来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入的睡,只依稀记住了秦隐之前说的让自己杀他的那句话。
由此做了个短暂的梦。
梦里秦隐意气风发,穿了一身银白甲胄,骑着汗血战马穿过沙漠来到梁见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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