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还不忘照顾他胸前那两粒红珠,一颗用手指捻住,一颗张唇含住,舌尖缠上去才一打转,手里龟头顿时湿了大片。

        从顶端的孔眼里陆陆续续滑出浊白的精液,流进指间被涂抹到茎身,上下变成水淋淋一整根,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刚开始还能忍,后面小腹越来越涨,射精的拥挤感越来越多,梁见不自觉就张开了嘴巴喘气,时不时从喉咙里冒出一两声呻吟来。

        每次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收起声音,他心里总是多恨秦隐一分,但身体宛如被对方完全操控,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胸口的舔弄循序渐进,灵活的舌头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含着乳头——舌尖戳弄着乳头舔吸,牙齿也上阵轻轻撕咬。

        手中的茎身在双重夹击下抽动两下,突然从孔眼里喷出一股浓精,还不等梁见从快感里回神,沾着白浊的龟头就进入了另一道妙境。

        柔软的肉壁紧密包裹着茎身,一吸一缩的喉咙口竭尽全力地含着粉嫩的龟头,将上面的精液全番咽下。

        等梁见意识到被他含到嘴里,这人已经擅自握着他的茎身含在嘴里进进出出,收着牙齿用舌尖在他龟头顶端舔吸,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吞咽着茎身。

        直到整条阳具被对方都含进口中,抵进柔软的喉头,秦隐忽然握着他的腰部,贯着他的身子在自己嘴里剧烈冲撞起来。

        这样的刺激梁见从未体会,已经顾不得羞耻和难受,浑身上下都只剩承受不住的快感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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