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水淋淋的洞穴吸的他神魂恍惚,啧啧的水声在寒风中响彻,暧昧气氛却全无。
梁见像是烂成一滩的软泥一样在他怀里咬烂了嘴唇,潮红的脸颊宛如发了通高烧,手脚抖的不像话。
倘若秦隐对梁见的在乎没有那么多,不会落到此刻这样理智全无的境地,他只要一扒开梁见的裹裤,就能看到里头被他的手指玩的射出的精液。
梁见被人用后面射了精,他一声没吭。
抖着的手快抓不住个支点,只能任由自己四肢瘫软,蹭着秦隐的胸膛滑倒在地。
他跪坐入一片冰冷的雪地,身子热的很不寻常,后穴被粗糙的指节塞的满满当当,下身所有都潮湿的让他无时不刻不想逃避。
秦隐关切地和他一起跪进了雪地,似乎只紧张了一刹那,又绷紧了脸。
扶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挂在自己肩膀,另一只作孽的手分毫不停地在后穴里面捣鼓。
梁见的穴肉都被他玩出了别样的敏感,只要一用力捻住,就会浑身抽筋发抖,从深处喷出滑腻腻的水液。
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刑罚,但凡秦隐听见丁点儿,手指就要往更深处捅去,抬起指尖往上面的肉壁戳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