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梁见叫完惊慌一瞬,连忙咬住了下唇,飞挑的眼尾泛红,整个人都在秦隐的身下不断痉挛。
好看的骨头和皮肤纹路纷纷起伏,他的蠕动的腰腹、滑动在皮肤底下的胯骨,都像是枝头待放的白玉兰。
秦隐低头亲吻,把着他的腰肢仍旧不肯停歇地往里顶入,硬生生把他那根势头蛮横的孽物塞进装不下他的甬道。
原本他的身形就比梁见高壮许多,性器也并非寻常人大小,整个一根快要比拟梁见自己的手腕,长度也十分吓人,堵在穴道口不能进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他偏偏要往里钻,偏偏要让梁见吃进去他整根,偏偏要他们的身体契合在一起。
正面插不进去,便将梁见翻了个面,从后背钳住他的手,挺着腰胯一点一点深入甬道。
紧致到了极点的肉穴夹的他生痛,他按着梁见单薄的骨头,孤注一掷地在那方狭窄通道里挣扎着。
抬起腰胯蛮力往里一顶,终于“噗嗤”一声开拓出来前方肉壁阻挡的深处,将硬的想疯的龟头深深埋进里面,无比舒爽地喟叹。
鲜血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血腥和暧昧的檀腥味混合成一种古怪恶心的味道,闻得人头脑发昏。
秦隐不紧不慢地俯下身去吻梁见的肩膀,咬他的后颈,双手穿过后背绕去前头抚摸他的乳头,然后缠紧他的身子,继续顶着鲜血往前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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