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摇头,“要起来,洗干净…”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他属实记不清了。
昨天夜里没怎么睡好,今早又醒的实在太早,连着折腾了个里里外外,他八百辈子没打过的瞌睡都要从骨头里钻出来。
回笼觉迷人,睡了就难醒。
快到晌午用饭的点了,才被腹中难耐的饥饿感给唤醒。
醒来后腰整块都泛着钝痛,身子下面的狼藉似乎被清理过,黏在腿根和臀缝的湿润都没了,不过穴道里头的堵塞感依旧明显,仿佛还有东西插着。
身侧的人已经离开,他心底那点当着人的羞耻变得迟钝,便不自禁伸手摸过去。
结果那堵塞感当真不是假的,里头还塞着东西。
细长一根玉势,留着圆滑的柄端在外头,玉石做的茎身被穴道里的温度暖的分不出差别。
他脸色微红,知道这是秦隐的手笔,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即起身敞开腿,从正面捏住了玉势往出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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