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在被褥里呻吟,手绕到身前,紧紧抓住了秦隐缠在他身上的手臂。
被撑了一夜的后穴好像这会儿才真正对应得上秦隐的粗细。
昨日夜里那股紧促的阻塞感褪去,如今里头只剩下柔软肉壁绵密的包裹。
肉棒抽出来顶插进去,龟头立马就被从头含到尾,湿淋淋的肉穴吮吸着秦隐的全部,让他浑身感知都汇集在了那处。
他舒服的要疯,唇齿啃咬着梁见的后颈,在上头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印。
身下撞的越来越重,逐渐都能扶着梁见的腰把整根肉棒都顶进他的穴里,来回快速地抽插。
梁见的嘴里只有接连不断的呻吟,怕寝帐外的侍从听到,又忍得十分辛苦。
身体里的酥麻一阵一阵,越来越汹涌,好像要决堤的洪水,从将摧的水坝喷涌而出,他抑制不住地收缩起后穴,夹着秦隐的肉棒蹭动。
被顶到身体里的肉壁深处,不知道从哪儿泄出哗啦啦的水液,温热的洒在秦隐的龟头,烫的秦隐浑身翻腾,突然把他翻了个面,压在身下从后面顶入。
“啊!秦隐…秦…我,别…啊哈!”
突如其来的一记深插让梁见彻底断了线,他扬起后颈,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之后彻底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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