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没真切的沾过情爱,以前总觉得这样热烈的心思,被阻挡在胸膛的血肉之下不能坦白、也不能宣泄,就好像隔着琉璃罩子看人,模糊不清。

        如今能够摆在明面上,真真切切地摸得到够的着,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心中无数动容让他想为秦隐做些什么,可手脚踟躇不能动,只有难以控制的沉默。

        气氛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空气中掺杂着那种心照不宣的情愫,却把屋外的风雪声音都衬托的寒意全无。

        手心被握住,郑重的亲吻在他额头轻点,秦隐的声音从未如此令他心情激荡过,“今日伤口能沾水,我伺候你洗浴好不好?”

        梁见的回答还没落在耳朵里,他就已经冲门外的侍从吩咐了打水进来。

        等候期间拉着梁见坐在火炉旁,看着炉子里烧红的炭火,连同着心肝一起烘烤,手心握的发汗也没有松开。

        直到热水打好,帐里的侍从相继退去,秦隐才终于松开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梁见闻声扭头,被他拦着腰肢一把抱起,沿路摘了身上繁琐的衣物丢在地毯上,跨入浴桶的重重水汽当中——

        “等等!”梁见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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