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奉永看着关外一望无际的雪原惊叹不已。

        京内也有过雪,但是从未有过这样一望无际厚重的雪被。

        她浑身上下被羊毛做的氅袍包裹,手中抱着装有炭火的小暖炉,整个人抛去身份,自由自在,就像一只才放进天地的羔羊。

        “京内就像一只华丽的笼子,宫殿里头只有望不到头的檐角。”

        梁见偏头,“我在阙州也见过那样的檐角。”

        “看不到边际的吗?”

        梁见摇头,“说不上无边无际,但随时都在,随时都能遮盖过人的视线。”

        “就是这样,”奉永认同道,“宫中也是这样,我看不到外头的天。”

        梁见沉默一阵,想起来什么,说道,“可是换个角度看,等级森严、纪律严明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血缘和羁绊就深,”

        “民风粗犷、民情开阔的地方,人就如天地间虚无缥缈的一片羽毛,没有绝对能够信任的关系,也没有长远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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