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我好像将谁都看的比你还重,但是秦隐,我就是觉得你永远不会计较这些,这么说实在有些无耻,可我…可我并不是不在乎你,我只是,我…”
秦隐看着他语无伦次,及时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只是比任何人都要相信我。”
梁见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听见他们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心跳。
他没有说话,伸手摸上秦隐的胸口,“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没有任何值得让人珍视的价值,但是今日以为你再也从冰窟里上不来的那刻,我又觉得,很多事情没必要去计较,只要是我们两个人都能够好好活着就好了。”
秦隐听完他这话心思酸涩,见他面上释然的表情,没由来替他难过起来,“所以你先前说的那些想不通,如今是都找到出口了吗?”
“是。”梁见说,“我才想明白,这世间有许多的意义不能凭空去衡量,任何人存在,原本就是一种价值。”
路上两人在车里换了干净的衣袍。
返回王庭后,连也吉也已经从侍卫的口中听说了今日奉永公主落下冰窟的消息,在半道就把梁见截下来,打算叫去王帐问话。
撞上秦隐也从他的马车上下来,还穿着他贴身的衣服,神色立马变得复杂,当场质问起梁见为何没有跟公主乘同一辆马车。
“使臣为了救人,打湿了一身衣服,正好车里有我就让他先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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