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回了句,“赫苏儿明白。”

        连也吉没有别的嘱咐,现在能操心的也只有这些事情,想着他今日也下了趟水,便撵着人回了寝帐取暖。

        如今王庭姓乌达的只有他们叔侄两人,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在这样血脉伶仃的处境之下,也是该“抱团取暖”,一致对外。

        梁见与连也吉没有直接的恩仇,顶多在那几年在阙州无人问津的日子里怨过他,后来对他不抱期待,连怨也不怨了。

        近来受他关照,哪怕不念在血缘的份上,也要念在在这漫天风雪里的寝帐和火炉的份上,对他有一丝感激。

        当然也只有一丝。

        这一丝还不至于让梁见把他的话奉为圭臬。

        转身回了寝帐,路上没撑伞,肩头落满了雪。

        听帐外的侍卫说奉永公主已经醒来,便折了道,光顾了一次公主的寝帐。

        到达时,帐前正在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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