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汤碗的托盘放在桌上发出轻响,梁见还没走到跟前,对方便很快凑到他跟前,温热的手指替他揩去了脸上的雪水。
“我不能来吗?”
梁见暂时还没学会怎么应对各种情况下他给出的难题,真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在自己寝帐吗,先前呛水呛的那样厉害,看过大夫了?”
“没有。”秦隐实话实说,接着整个人绕上来,替他解了微微湿润的中衣。
“你怎么…”
“我只是想过来找你。”
梁见不声不响被他脱了中衣,整个人被他搂进怀里贴着,站在烧红的火炉旁,蹭着从中冒出来的热意。
“你什么时候不能来找我。”
“梁见,”秦隐黏糊糊的,叫了他的名字,又蹭他的脸颊,“不算上今日,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梁见彻底噤了声。
秦隐摸到他头发上的雪水,没再追究这件事情,“你出去没打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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