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不过你先—唔哈…”
他被秦隐落在喉结上的嘴唇吸的猛然一抖,呼吸急促地快要攀不住对方的肩膀。
“秦隐,先等等!”他低呼,语气尽是退败,“我…我满身都是融化的雪水。”
秦隐心头一软,揉着他抱进怀里,在颈侧重重咬了几个牙印出来。
两人叫来帐外的侍卫打好了热水,吩咐外头的人不必进来侍奉过后,便抱着一同滚进水里,如同两尾初次发情的长蛇那样,在水底纠缠亲吻。
乌黑的发丝打湿黏连在一起,谁也分不开谁。
舔着舌头钻出水面,清晰可见的津液银丝挂在他们嘴唇之间,牵动着两个人汹涌的情欲。
胸膛前的两粒乳头忽然被碾住,梁见猛然仰起脖颈,交缠的唇齿分离,下一刻立马就被舔上了喉结的凸起。
“嗯哈…”梁见动情地低吟,咬着齿关不敢放声。
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舔吸和吮咬在他脖颈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痕迹,他舒服地颤抖,双臂攀着秦隐的后颈在他身上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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