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秦隐!我不要了!我不要…嗯哈!”
梁见急促地闷吭一声,小腹连同腿根都抖动着在水里摇摇晃晃,乳白的精液涌进水里,马上就没入水底。
他整个人如一头扎进水底的水鸟那样落进秦隐怀里,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分辨不明,瘫软的手脚皆如丝线般缠在秦隐的身上,好像两个分不开的牵丝木偶。
“梁见,”对方沉声唤他的名,手指插在已经被玩弄的张开一个小洞的穴眼里,语气带着那种很明显的压抑和克制,他说,“我想插进去。”
梁见没出声回答他,只是用残存的力气往他胯间的肉棒抚摸了一把。
秦隐终于不再恪守心里的理智,仰着身子把他下身微微抬起,在两人之间留出了一些空隙,然后挺着肉棒往梁见臀缝里抵去。
他没有莽撞,停在穴口蹭动了好一会儿,才试图把龟头往穴眼里头顶。
不过这对接的两处大小还是悬殊,就算梁见的穴眼已经被手指插的松动,可面临腕粗的龟头时,还是牢牢地坚守住了防线。
这时梁见的催促声又传来,“进来…”
秦隐终于无所顾忌,含住他发号施令的舌头,顶着胯部把肉棒重重往里一推,立马就被含进了半个龟头。
梁见约莫是痛的发颤,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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