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不清醒地张着嘴唇,每次被顶的从高空坠落就喊秦隐的名字,然后被一次又一次地撞碎下坠。

        好在身体里填满的热度让他无比真切地拥有了一种踏实。

        火辣辣的穴眼吃着那根在他内里开天辟地的肉棒,好像是翻云覆雨、腾风卷浪,将他过去那些掩埋在深处的苦痛和心事一同掀起,将他整个人的身心都用那种能灼烧尽一切污垢的滚烫洗涤干净。

        让他在过去回身,灵魂的重量变得只留下一个人两个人那么轻,慢慢升起和秦隐的交融…

        帐外的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大了。

        耳畔只有无限的喘息和水液撞击声。

        梁见感觉自己像是卧在了一片溪谭,酥软的温水暖的他不愿起身,窜入头脑的快感又让他瞬间分崩离析,他一片一片洒落在秦隐身下,在秦隐怀里,在秦隐的发丝,在秦隐的眼中。

        睁开双眼是看不见的黑,伸手碰到秦隐面颊,忍着喉咙难以抑制的声音,摸到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他的眉峰…然后被他抓进手里,放在唇边啄吻。

        “疼吗?”秦隐问。

        梁见圈紧他的后颈,紧促地喘了口气,“不,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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