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见好就收,“先前射进里头的那一次,因为沧州州牧闹的不愉快的那一次。”
梁见想起来了。
那日早晨后来秦隐又在他后腔里射了三次,不管不顾在里头灌满了精液。
清理的过程极其不愉快,梁见头皮发麻地等了好久,才让那些东西顺着穴肉蠕动流进水里。
他比不上秦隐那般毫无负担,并未用手指进去扣弄清理。
结果黏在肉壁里头的那些精流果然没有罢休。
趁他他起身换好干净的衣服间隙,不声不响地就涌下来,湿哒哒地沾了他一裹裤。
原本想再度清理的,结果正好撞见了秦隐和阿力辛来帐中谈事,他只好撑着坐在凳子上,任由穴里的精液流了满腿。
如若不是当日着装整齐,后来又有那些争吵的事,这桩事可没那么容易就能过去。
当然,这些话,他不可能跟秦隐说的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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