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梁见浑身单薄的骨头看上去并不怎么结实,和对方五大三粗的肌理一对比,简直就是嘎嘣脆,撞在一起除了痛再没有别的感觉。

        秦隐生怕揉坏了他,立马放开,摸了摸他后背的骨头,“梁见,我忍不住。”

        梁见没他想的那样多,本来默认共浴一桶水,也不是要让他忍的意思。

        先前那么多界限都被他打破了,也不差眼跟前这点儿。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秦隐牙都痒痒,伸手摸到他臀缝里,重重在里面刮了一下,“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梁见挡住他要退的手,托着他的手背摸到自己后穴,忍不住闷哼一声,伏倒进他的怀里,“你们过来送亲那日,我原本有诸多的话想同你说。”

        秦隐神志都快不清,陷在那处穴洞口的指尖在轻颤,“说什么?”

        “我与北辰公主的这桩婚事,是从天砸在我头上的,我与她素未谋面,总不能平白折辱她,更别说与她交榻合欢。”

        “我认下婚事,是因为王庭没别人了,除了我,她还能嫁给谁呢,我叔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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