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秦隐不顾梁见紧皱的眉头,只管自己发癫地顶着半截肉根在梁见身体里冲撞。

        混着鲜血和清液的绛色龟头从层层叠叠的软肉里翻出来一瞬,又立马带着半截茎身陷进去。

        通红的穴眼被撑到了极点,撕裂的口子在透明的肉膜底下,仍旧慢慢冒出血痕。

        梁见疼的双腿抽筋,侧过脸咬住自己的手腕,整个人都像在水里被捞出来那样狼狈。

        身下仿佛塞的不是秦隐滚热的东西,而是千万把钝锈的刀刃,卡在他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将他的血肉摧残成无数片。

        鼻尖闻到的血腥味道,让他想起了此前尸横遍野的走马滩。

        他眼前浮现那一堆腐烂发臭的尸山,自己的神魂好像在停驻在那里,变成一团虚影慢慢升空。

        他竟然一点也不厌恶这样的结果。

        就在他神志迷离、真的要化作一团云雾之时,身下那股本来能够忍受的疼痛又剧烈翻涌起来,将他手脚困束,整个人拉进现实的折磨里清醒地感知。

        他痛吟出声,紧接着侵略性极强的吻压了下来,堵住他的唇齿,在口腔里头大肆翻搅。

        手掌被对方紧紧扣住压在头顶,整个人都随着下身一下一下的肉体冲撞而颤动,唯有唇舌间一点缠吻能够得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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