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抵进梁见后穴的东西是一根细长的玉势。

        上面事先涂满了药膏,塞进梁见后穴里蹭到那些伤口,没过多久就泛起了凉意。

        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冰冻起来,痛感不再像之前那般鲜明,只是后穴始终有一根东西插着,那股堵塞感实在不怎么好受。

        梦醒几回,都还以为秦隐又把东西插在了后穴里头。

        迷迷糊糊冲秦隐发号施令,“拿出来…”

        秦隐含他唇齿,细细密密地缠住他的舌头,让他陷进无边的泥沼当中,睡了一场好觉。

        ……

        这几日,寝帐里人来人往,问询声在梁见耳畔响起了无数次。

        他虽恢复了不少,但伤痛愈合折腾的他完全没有精力起身。

        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秦隐面不改色地对连也吉说,“我与殿下曾经在阙州城主府中有过过命的交情,如今在跟前照料,也只是略尽一点薄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