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恐寒一拥而上,将他制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秦隐下地,浑身血液都冻结成冰。

        实际上秦隐只是在屋里转了半圈,手里拿了些什么东西才折回来。

        温热的气息凑上来,看见他惨白如纸的脸色,将他拥进怀里,分开双膝。

        “梁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喊,还有熟悉的草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梁见魂魄跑飞了一半,再回来身体,双腿已经被对折到胸前,下庭完全打开,露出正在翕动的穴眼。

        滑溜溜的龟头没有任何犹豫抵上来,一点一点顶进穴道被那堆软肉夹紧。

        “啊哈…啊!”梁见短呼一声,猛然被撞进整根性器,双腿抽动着弹起身子,颤抖着抓住了身前人的后颈。

        “秦…秦隐!秦隐!”他如溺水的人一样呼喊,被穴道承受不住的挤涨感逼的大汗淋漓。

        蹬着的腿被对方用力按在身体两侧,秦隐挺动的胯部将巨大的肉根插进他的深处,完完全全没入他体内,穴口的撑涨感折磨得他将秦隐脖颈的皮肤咬的破皮烂肉。

        “还是疼的这么厉害吗?”对方问。

        梁见整张脸埋在秦隐颈窝,急促的大片呼吸都落在他肩颈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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